果农の苹果酱🍎

依缘Irene:

本人不要脸的发个bg,cp冷门,且看且珍惜。我不是背叛组织了,我只是看了一篇文,深深的喜欢上了那种风格......手痒,模仿那篇文的第一人称写这篇故事。cp卡纲,姐弟恋,he,不能接受的慎点,可能ooc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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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迷恋着赌,只是迷恋那种感觉,那种不知道下一秒的结局却又充满着期待的感觉。就像我错过已久的恋爱的感觉。



静音问过我,到底是相信一见钟情还是相信日久生情呢?我摸了摸她的头,没有说话。她又像个闺蜜一样问我,这么多年,除了遇见叔父断,可还有过对别人动心的时候?


我还是无法回答。


夜里的凉风让我有了更多喝酒的兴致,喝酒也喝了三十多年,直到今天我才知道,酒喝多了,是会催泪的。


静音笑了。”跟随纲手大人这么多年,我见过纲手大人哭,也就只为了两个人,一个是自来也大人,一个却是卡卡西。“


卡卡西?


我咽了一口酒,找了个借口,打发静音离开。我不是怕她还会问出什么,我只是怕我会在一个小辈面前失态。


酒瓶里的酒快没有的时候,我开始往家走。虽然步伐有些凌乱,但是我的意志还是清醒的,视线还是很清晰。


我一眼就看见了道口路灯下站着的银发男子。


一如既往地,他手不离书。可能是发觉我了,他瞧我这边看了一眼,轻轻合上书慢慢向我走来。


说实话,我心跳有些混乱。


他走向我,在我面前停了下来。低下头,俯下身子说,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:“呐,这不是纲手大人嘛。”


我看着他,皱了皱眉头:“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

他直起身子,指了指我手里的酒瓶:“最近村子周围叛忍聚集,即使是火影大人这般厉害,喝醉酒了,也需要一个人护送吧。”


我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。很奇怪,他这个人明明是个死鱼眼,可是这只唯一露出的眼睛,却总是藏有太多感情。这只眼就像他这个人一样,太让人捉摸不透。


他转过身,双手插兜,慢慢向前走着。我承认,卡卡西真的很吸引人,就是这种双手插兜毫不起眼的小动作在别人看来,都是极具魅力。他走路的速度很慢,似乎是在等着我追上去。我叹了一口气,跟了上去。


在他身边,我总有难以言状的安全感。这种事情,他做过很多。


记得我刚接手五代目的时候,第一个医治的人就是他。我以前知道他的名气和能力,但是看到他紧皱眉头躺在医院的时候,还是无法把这个人和那个名震五国的复制忍者联系起来。


印象中的他,是三代口中的任务机器,是四代口中的暗部精英。印象中的他不会受伤,更不会痛苦的皱眉。


夕日红告诉我,他中的是幻术。72小时的月读世界如何残忍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坚强如他也承受不住的痛苦,恰恰证明了他在月读世界可怕的遭遇。


他醒了。恢复的速度出乎我的意料。


我在那之后又一次见到他就是在火影岩上。


那天阳光正好,太阳的余晖打在他干净的脸上,温柔祥和,最初的沉默中我抬起头,看着他,看着他一脸的波澜不惊给人以最深的信赖。我对他说:”三代跟我说过你的经历。“


他的眼一直看向远处,他一直保持着沉默。


”你的选择有些出乎我的意料,我没能想到在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你还会选择保护村子。“


我没有说错。但凡一个脆弱一点的人经历了他的遭遇,都会堕落。他一直到在不断的失去:因为木叶,他失去了父亲,失去了挚友,失去了老师,失去了同伴......而他,在经历了这些之后却挺了过来。他的坚强,确实无人能及。


我看着他的眼睛说:”我想,你欠我一句话。“


他起先有些不解的看着我,后来又了然的笑了。


他轻语:”我会辅佐好你当五代目。为了木叶,不惜此身。“


他的承诺给过三代,给过四代,这回,他又把承诺给了我。


我拍拍他的肩膀,只说了一个字:”好。“



到了家门口,他笑着看着我进了门,道了别,然后从兜里取出书,边走边看着。


我站在阳台上,看着他的身影被路灯越拉越长。他的背影,像极了断。


说实话,如果我再年轻二十岁,这样的人,我一定会倒追的。


果然,时间就是那个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

我曾迷恋一个高度。那是断俯下身来在我额头亲吻时的高度。


我也迷恋那个高度,他弯下腰,在我耳旁轻语:”放心吧,不会让他们乱来的。“


卡卡西他总是用这个姿势,这个语气对我说着同样的话:”放心吧。“然后莫名的我就会有种安全感。


我这个人很奇怪,最危险的任务,我往往总是会派最亲近的人去完成。然而我吃了两回教训:我失去了自来也,也险些把这个小子失去。


我还记得佩恩入侵时他看着我犹豫不决的样子,用他一如既往慵懒的声线说:”这种超S级的任务,给我就好。“


声音平和,仿佛他接过的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任务。我看着他的眼,深邃,坚毅,我当初那种紧张也随之消失了。


我看着他风轻云淡的接过任务书,掀开护额,第一个走出了火影大楼。


我想过拒绝,但是,这种情况下,我能相信的,只有他了。


静音说的我为他哭,就是在那个时候。


得知他死了,是什么感觉呢?哦,就像走夜路的时候,手里的最后一盏灯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被风吹灭了,害怕,自责,愧疚渐渐涌上心头......


但是还好,鸣人那小子做的不错,卡卡西没能死。


他要是死了,我真是替他父亲感到羞愧啊。战死还好说,他居然是查克拉用尽死的。当然,这也是日后我损他的气话。


我记得他的承诺,为了木叶,不惜此身。


他果真做到了。



有一次,我是在赌场上遇见他的。


他懒懒的靠着栏杆看着亲热天堂,不时地会往我的赌桌上看几眼。我看不惯他一副旁观者清的模样,威胁他加入了我们。他虽然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,却没有拒绝。


然后就是那个让我难忘的瞬间:他手持骰子,眼神慵懒,就在那瞬间,我们的相遇不期然,却是难能可贵。


我记得父亲大人曾经说过,这个世上什么都可以赌的来,唯独人,却不一定。


我赌输了自来也,却是赌赢了他。


他笑笑,收走了他应得的筹码,然后招呼静音,把我带走。


我唯一一次赌赢钱,就是他在的那一次。


他送我回家,我对他说:”臭小子,你大还是我大?我堂堂火影还需要一个小孩来送?“


他眼里的懒散一扫而光,取而代之的是右眼难得的深邃。


他看着我说:”你要知道,我现在是男人。“


”臭小子你什么意思?“我怒视着他。


他换回了原来的懒散,冲着我微笑:”表面意思。“


然后,看着他的小黄书,消失在我面前。




尾声


四战之后,无论我多么威逼利诱,他始终没有接任六代目。他说让我继续当五代,当到鸣人成熟得可以接任六代的时候。


我问他你干什么?他说他会继续辅佐我。


这样也好。我继续守护木叶,他能做的,是为我撑开那片天地。


后来,他不再管我叫大人,我也不再视他为晚辈。我们一起出现的频率增多了,在办公室,在赌场,在家里......


因为我们都突然明白,爱情与时间无关,就像我们赌的,只是相遇的那个时间,灿烂,永远。




完。




说明:结局是维持着懵懂的情愫,但是彼此都已经心知肚明了。世俗伦理拘束了结局,但是彼此都喜欢着对方,以一种守护的方式在一起了~


最后一句话选自一本书~最后一个梗可能跟卡纲经典文撞梗,但内容不相似,毫无联系


萌卡纲可能就是因为纲手对卡卡西比其他人总是多了一点感情吧。


第一篇关于卡殿的BG文,献给卡纲~但是不要误会,我是坚定的带卡党╮(╯_╰)╭






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

溪音:

看了文翻出这个动图。
到底是亲镜头还是亲手指哦?
我的CP全世界最甜了⑧,祝大猪蹄子马进的扮演者渤哥er生日快乐😭😭😭

[双鬼王]殊途

森林虫life:

*ooc我的
*骨科慎入狗血慎入
*超强占有欲脑补能力一级中二面面预警
*书没看完私设如山对不起p大

1.
我叫夜尊。
生于混沌,尊为鬼王,有个同胞哥哥名叫沈巍。
我不喜欢他。

2.
还记得睁眼的第一个瞬间就看到了他,那时候我们都是少年的模样。
他黑发黑衣,温柔的眉眼却像是茫茫混沌里的一抹光亮。
“你醒了?”他的手掌轻轻揉过我的头发,带着一点不明显的温热,似乎守了我很久的样子。可他的眉眼虽然温柔,却还是陌生,让我无所适从。也许是因为害怕,我当时竟然抓着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。
那时候没有别的本事,只有满嘴的尖牙能作武器。
那一口我用了所有力气,瞬间嘴里就溢满了他血的甜味儿。
他疼的龇牙咧嘴,但大概是看我咂吧嘴舔干净唇角血迹,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,他想了想又把手递了回来。
“饿了就多吃点,以后哥陪你。”

3.
那是我第一次听到“哥哥”这个称谓。
那也是数万年的茫茫混沌里,唯一属于我的东西。

4.
我哥对我很好。
几乎只要是我说出口的要求,他都会答应。
所以有时候,幽畜吃腻了,偶尔让他去南边儿的林子里抓几只鸟来他也是肯的。
不过他心善,不肯吃就是了。

5.
我和他两个人在混沌里头呆了几万年。
那时即使没有阳光雨露,除了彼此只有幽畜和昏黄的天空相伴,我们也没有觉得多少寂寞。
几万年的时间,我们逐渐长成了大人的模样,我和他也愈来愈像。
除了他更不苟言笑一些,我们几乎没有什么差别。
大不敬之地没有阳光,也没有所谓的温度。我们不被允许出来,别人也不被允许进入。互相依靠互相取暖中,他是我唯一的憧憬和向往。

6.
他偶尔也会把我带出大不敬之地。
我最喜欢南边林子里的那条溪水。
溪水很凉,也很清,水里的游鱼总是逆流而行,身体同溪水一样,是透的。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微光,很漂亮。
当然,味道也很好。
我只要一有机会出来,我一定会在我哥哥不注意的时候跳到溪水里去。因为他不让我进水,说是溪水太凉,容易生病。
但是我们哪里会生病。
我几乎每次都可以得逞,除了少数几次被他提着领子扔回去。
那里的草坪很软,阳光也很暖。透过树叶的间隙,洒在地上是一个个光圈的样子。
要是我湿透了,他就会让我在太阳底下晒干衣服,然后用他的外衣擦干我湿漉漉的头发,我喜欢他衣服上淡淡的青草香。
当然,我喜欢那里还有一个原因,因为哥哥在那里看起来会开心一些。
那片林子后来我们取了个名字,叫邓林。

7.
我喜欢外面。
喜欢外面的空气,喜欢外面的阳光,喜欢游鱼,也喜欢草地。
可是,我不能留在外面。
我不知道我们与外人有什么不同。
为什么他们可以享受阳光雨露,我们却只能守着那片死寂的荒芜之地,即使是到外面来,我们也只能畏首畏尾怕人发现。
“哥!我们到外面来好吗!”终于有一次,我忍不住向他发问。
“不许胡说。”他看起来有些生气。
“我没有胡说!凭什么他们可以生活在外面?我们这里……连只鸟都没有!”
“我们不属于外面。”
“为什么!难道他们就天生高我们一等吗?”
“命数如此,强行破开只会有大难降临。”
“血流就血流,只要我们不分开不就好了吗?”
“闭嘴!”他眉心紧皱,双手牢牢的握成拳头,眼里戾气狂盛,周身也浮动起黑色的能量,带动他的衣袂像是被风吹动,他的语气强硬的似乎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。
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生气。
我愣住,一时间不知所措,甚至有些怕他这幅修罗的模样。
他意识到自己突然的失态,紧皱着的眉头松开,把手放到我的头发上,轻轻的揉了揉:“对不起。”
“哥会一直陪着你的……”

8.
后来我才知道,说出这话的时候,其实他也充满了犹疑。
因为比起混沌里的亲情,他其实也向往阳光和外界。只要能得到他的向往,他可以付出昂贵的代价。
包括他自己,包括我这个不值钱的弟弟,包括一切,他都可以毅然决然的,弃之不顾。

9.
我记得那天他去了邓林。
因为大不敬之地的几只幽畜突然逃了出去。
他对于这一点有些偏执,一心认为我们不能影响外界,也不必受外界影响。
偶尔的离开是可以接受的,但我们最后,必须都要回到这个地方。
“哥,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几只邓林的红嘴麻雀,我要烤着吃!”
“好好好!知道了,整天就知道吃。我去去就回来,你等着我。”
我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明暗的交界。

10.
他说那天他会回来,可是他没有。
我独自在大不敬之地守了三天。
我第一次觉得,这个地方的风吹的如此缓慢。甚至只是扬起一粒沙子,都像是在无限的放缓,耳边幽畜的吼声显得如此狰狞可怖。
我很害怕。
怕他不要我了。

11.
他回来了。
但他忘了我的麻雀。
他说,他遇到了一个人。
那个人叫昆仑。
那人给他起了个名字,叫作沈巍。

12.
他明明答应过我不会留我一个人。
为什么,他要骗我。

13.
那天以后,他总是盯着那明暗交界的地方发呆。有时候突然一怔,回过了神,又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他脸上打下阴影,遮掩住了他本就表现的不浓烈的感情。
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我以为是那个叫昆仑的人欺负了他,于是咧嘴露着尖牙说要去帮他讨回公道。
他只笑笑拦住我,然后摸我的头发。
他说。
“你不懂。”

14.
他还是会出去。
回来的时候总是开心的样子,然后又变回沉郁。我看见他的脸上总是会浮动着一些说不清是向往还是厌恶的情绪。
我不知道原因,可是他的话逐渐变少了,也不喜欢笑了。
我很困惑,自然也很惶恐,总惴惴不安的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但他还是很温柔的对待我,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这只愈发加深了我的迷惑。

15.
他在的时候,我总缠着他要名字,因为他有了一个。
“我也要叫沈巍!”
“一个名字只能用来叫一个人,你怎么总是长不大的样子。”
“我不管,你给我起一个!”
他沉默,漆黑的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又露出了那种向往却又无能为力的表情。
他把手放上我的头发,轻轻揉了揉,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,然后勾起嘴角。
“叫夜尊吧。”

16.
我很开心。
因为在那时只要是他给的,我都喜欢。
直到后来我受困于万年的漫漫漆黑和寂寥,我才逐渐明白过来,他给的名字,或许是予以了他的绝望。
他知道我们终将永远留于黑夜,他知道我们只能陷身于肮脏腐朽的泥潭中挣扎。
他知道他唯一想得到的东西,永远,也得不到。
可我还是喜欢。
我喜欢他的绝望,喜欢他的悲鸣。
只要他和我一起,那么就是永远留于深渊终日受三昧之火炙烤,我也心甘。

17.
可是啊。
可是我啊,从来就不是牵绊他的理由吧。

18.
后来我偷偷跟着他去了邓林。
我实在想看看那个害我哥哥魂不守舍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。
我悄悄躲在树枝之间叶子茂密的地方,只留一双眼睛能看到他们。
那人青衣折扇,长得英气,浑身充斥着傲然的仙家之气,却又莫名多了几分随性与傲气中和,完美的融在一起。
第一眼见到,确实是人间难得的惊鸿。
然后我无不讶异的发现,我的哥哥尊为鬼王,竟然离那人这样近。
他的眼神里分明充满了同我在一起时没有的热切和向往,甚至是占有的欲望。
他看着另外的人,完全褪去了拘谨和高傲的外衣。他的目光一刻不停的徘徊在那人身上,就像是被什么奇异的引力蛊惑,如此的信任和依赖。
然后我看到,哥哥拿着一条并不好看的,幽畜的牙齿拼成的颈链,递到他手里。
他的脸上充满着热切和期待,却又把情绪强行的按捺在了心里藏住,直到那人收了,他才松了口气似的放松了身体。看到那人仅仅是收起了颈链,又免不了失望的垂下眼帘。
直到那时候,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原来,他也是向往外界的啊。

19.
我理解他的情绪。
因为那只幽畜,分明是我送给他的。
我第一次看到哥哥如此的谨小慎微的样子,竟然是他在讨好一个陌生的人。
我开始止不住的厌恶自己,因为明明,我也是那样卑微,那样吃力不讨好的做些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的事情。
但那是我的东西。
就算是扔到火里成了灰烬也好,被万鬼啃噬遭万人唾弃也好,哪怕是我不要了,也绝不可能拱手让人。

20.
可是我现在分明觉得......我留不住了。
他大概是不要我了。

21.
我没再回大不敬之地。
我走之前下了一场大雨,雨水很冷,蚀骨的冷,淋得我狼狈不堪。
我也不知道,自己那时究竟是怎样一副厉鬼似的样子。
不过我知道,困着大不敬之地的封印,是可以毁掉的。
既然,他那么想要留在这里,那么我定要帮他才好。

22.
无数面目狰狞的幽畜从我身边掠过,迫不及待的冲向这个充满生命的世界。
我的衣服被他们身上的鳞片和倒刺勾碎,然后就是我的皮肤。
血溢出来,染红了我白色的衣衫。
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倦了,我竟然感受不到一点痛。我也不知道我那时有没有哭,因为雨水太冷了……
冷到冻住了我的五脏六腑。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……

23.
我遇到了一群自称反叛军的人。
我无处可去,就留了下来。
然后我发现他们和我一样,充满了仇恨。
这些人,可以为我所用。
我蛊惑人心的能力还从没派上过用处,因为我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,呆的太久了。
后来的一万年里,我用了很久才想明白为什么他要浪费几万年在我身上。
然后我懂了。
其实比那些幽畜更危险的,是我。
我有能力也绝对可以将这世间搅得地覆天翻,但他不能扼杀我的存在,不能阻止我的降生。如果放我离开大不敬之地,我必然为祸世间。
所以为了他所谓的大义,即使是永远得不到自由,他也会守在那里。
我亲爱的哥哥,是如此的虚伪。
他甘心在一个他嗤之以鼻的人面前强颜欢笑万年之久,只为了他虚伪的正义。
可笑。
我实在是,可笑。

24.
我恨他。

25.
我用了很短的时间,作尽了世间一切的恶。
我甚至发现我可以通过吞噬别人,来增强我的能力。
不知道为什么,第一个人死在我手下之后……我的头发,全白了。
我变得越来越不像他了。

26.
反抗军日益壮大起来,多数还是归功于我的口舌。
我没有再吞噬更多的人。
因为没有必要。
我的目标,只是杀了他,任何的手段,都可以。
时日长一分,我的痛苦就多一分。

27.
后来我同他重逢。
他手持长刀,在叛军里厮杀。
这些人哪里是他的对手,不一会儿就死伤殆尽。
更何况,还多了一个昆仑仙君。
他看到我的时候,脸上写满了惊讶。
“你竟然是……反抗团的首领?”
我换上考虑好的哀戚表情,跪倒在他面前。
“哥你听我说,不是这样的……是他们抓住了我,我找你找的好苦啊……”
“弟弟,对不起……对不起。我以为,我以为你已经死了……”
“怎么会……”直到现在,他都是那样虚伪:“该死的那个人,明明是你啊!”
他的眼神陡然一空,眼底噙着的泪流了满面。

28.
鬼面勾魄黑袍斩魂。
本来我的能力确实能蛊惑天下半数的人,可这些人不是内心有祟就是弱小不堪。
沈巍能被我这样三言两语的骗过,我还真是没有想到的。
又或者,是否他真的对我心存愧疚呢。
一晃神,手里夺魂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可是就是这一瞬间的功夫,害我受困于天柱,万年之久。

29.
昆仑手里持着他的共工长刀,没有丝毫犹豫的用它洞穿了我的身体。
刀尖没入,自胸口贯穿而出,留了一道蜿蜒的伤口。
“哥……”
我叫他。
他看我一眼,却不言语。
可是这一眼,我记了一万年。

30.
为什么。
为什么我欺天下人,以真心待你,你却不要。

31.
我几乎死于昆仑刀下。
我的哥哥亲手把我镇于天柱之中,以血为封。
我不甘心。
我冒着魂飞魄散的风险,一次一次冲撞他的封印。
可是我做不到出去,甚至连死都做不到。
但是时间一久,习惯了孤独以后,我也就逐渐接受了。
他升了神格,被世间尊为斩魂使,受万人敬仰。而我,受困囚天柱,被人称作鬼面,遭人唾弃。
我终究还是陷在泥潭里,他早已弃我而去。
天柱被列为禁地,经常会一连几百年没有人来,也没有光线,所以我学会了坐在那片黑暗里发呆。脑子里一遍,一遍回想的,都是邓林柔软的草地和阳光,还有那里的溪水和鱼。
除了这些,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想沈巍。
为什么他,不来看我呢。

32.
我生生等了他一万年。
结果讽刺的是,没有等到他,我却等来了那个昆仑仙君。
他变了很多。
但我心里万年的仇恨,竟毫不费力的被重新点燃,如同野火辽原,一下子烧的漫无天日。
我要出去。
我要杀了他。

33.
没成想。
再见他,竟然是他来警告我,不许动他身边的人。
可笑。
我的好哥哥就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吗。
我不仅要动他,我还要将他挫骨扬灰,再将他的灵魂囚于山河锥中,永世不得超生。
否则我这万年的孤寂之仇,要何处去报!

34.
我计划了很久。
埋下了很多棋子,也成功的从天柱里脱身。
我想要杀赵云澜。
我想要看沈巍忍受那种剜心的痛苦。
求而不得,生离死别,受缚于身动弹不得,却又求死不能。

35.
我没想过要杀他。

36.
万年的囚禁让我发了疯一样的想他。
我只想看着他。
哪怕把他的手脚砍下也要将他留在我身边。即使他恨我,又有什么关系呢。
因为那是我的东西。
就算是扔到火里成了灰烬也好,被万鬼啃噬遭万人唾弃也好,哪怕是我不要了,也绝不可能拱手让人。

37.
但是这个哥哥似乎就是不愿让我得偿所愿。
冰锥穿心而过,他倒在我面前,再没了声息。

38.
唉。
这一次,他真的不要我了。
肉身损毁,意识无处可依,四散而去,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。
可还是不幸,我偏偏知道怎么救他。
只要有足够相似的无主躯壳,让他的魂魄有处可依,便是了。

39.
罢。
这条命本来也是他给的。
还给他就是了。

40.
我聚了他的三魂七魄。
捏在手上绿莹莹的一团,像是邓林的萤火虫一样漂亮。
说起邓林……
好想再去一次。

41.
离了躯体,我也不过只是一缕残念,随时可能就这么散了。
无处可去,便又回了天柱。
想来真是讽刺,从前拼命的想要出来,现在却只能依附其上而活。
我又回归了那无边的黑暗。

42.
“夜尊,你在吗……”
他凉薄的手指附上石壁,轻柔的,就像万年之前抚摸弟弟的头发。
沈巍昏睡了整整一月以后才醒。
他身上大多没有什么变化,唯一不同的,只是胸前多了一道贯穿的疤痕。
“你一定很痛吧。”
把手放在胸口,轻轻划过凹凸不平的纹路。
“你在,就应我一声吧。”
四下依然是死寂的空旷。
“这么多年……你一定很寂寞吧。”
沈巍拿出赵云澜的手表,轻轻翻开盖子。
“你在,就进来吧。我送你回家。”

43.
“邓林还在。”
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,落到草坪上,成了一个个光晕。远处的溪流清澈,依然打磨着河底早已光滑的石头。
“我花了很大功夫,才留了这么点地下来。”
沈巍坐在草坪上,像当年一样,只是看着远处绵延的山色,沉默。
“哥没有骗你,哥真的,想护着你一辈子。”他突然笑了:“结果……却是你拼了命护我周全。”
“我记得还欠你几只红嘴麻雀呢。”
“早知道当初就给你捉了。现在好了,一欠就是一辈子。”
沈巍鲜少说这样多的话。
可他知道,现在再讲,那个喜欢在这里游泳捉鱼的弟弟,也听不到了。
游鱼逆水,跃动而出,鳞片反着太阳的金光。树影婆娑,风动,蓦然抖了银花落下,落在沈巍肩头。
他颤起来,轻微的呜咽哽在喉头,不敢出声,眼泪却已经从眼底涌了出来,打湿了那张,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。
“对不起……弟弟……”

44.
他没看见。
一缕青烟自表中幽幽而出,化作了少年,蓝色的身影微微泛着光。
少年还是黑发的模样,四周环顾,只轻轻的笑了笑,似乎满意的样子。
然后他从背后抱住沈巍。
虽然沈巍听不到他说话,但是还是凑到了他耳边,说了一句。
接着,少年化作无物。

45.
哥,我走了。
保重啊。

——end——

啊深夜更文
我死了
其实吧,我是想按面面视角,当局者迷。其实沈巍为面面做了很多事面面都没看到
到死都不知道
这些事……如果我以后再写个沈巍视角的话,就写粗来吧
真的很喜欢面面
兄弟两个一个压抑一个张扬

苦了面面了,明明哥哥是唯一在意的人
既然他惨,我一定要让他更惨!
唉,睡觉了
路过心心小蓝手嘿嘿❤
么么扎!